【基進政治報】第34期:很多人都說自己主張台灣獨立,但是他背後真正的意思是什麼?


■主席放送局  ◎陳奕齊 

主席放送局

「有些人疑問,要怎麼證明『中國新聲音』是統戰呢?事實上,姑不論此一文化交流活動的主辦單位即是以『兩岸統一』為主要宗旨,統戰的客觀效果即是要達成台灣人降低對中國的敵意與戒心,當中國戰鬥機三不五時繞台灣展示,飛彈對準台灣,國際打壓與防堵台灣力度與廣度持續增高拉寬之時,任何讓台灣人降低對中國戒心的事情,即是『統戰』的客觀效果。畢竟,在現實上中國並沒有降低對台灣的打壓力度之時,是不是『統戰』,只要看台灣人的戒心跟防備心是否有降低,若有,那便是『奏效的統戰』。」

 

  基進之友平安!

  「中華台北」柯文哲向中國拋媚眼的行徑,在台大運動場的「中國新聲音」演唱事件中,因為政治黑道白狼小弟打人之後,引起側目。雖然,台灣政府在此事件之後,被迫要對中國委外私武力白狼黨進行清理,姑不論政府清理力道與幅度是否能讓中國委外黑道勢力得以暫時收斂,此次台大運動場事件背後,其實有兩個問題值得我等繼續關注。

  第一個即是「中國白蟻政策」下的低調但早已到處嚙蝕台灣的白蟻問題。中國對台之統戰,若要徹底發揮其效,勢必得島內之白蟻裡應外合方能竟其功;但由於中國前總理周恩來所提出的「白蟻政策」,其特色就是隱蔽與隱晦,平常像「白蟻一樣做工作,一聲不響,把整個屋子咬爛」,因此,身為亟待台灣築就新國家的朋友,就必須比起一般人更具備相關對「中國白蟻」之敏感度。

  再者,不少論者提出,要怎麼證明「中國新聲音」是統戰呢?事實上,姑不論此一文化交流活動的主辦單位即是以「兩岸統一」為主要宗旨,統戰的客觀效果即是要達成仙島人降低對中國的「敵意」與「戒心」,當中國戰鬥機三不五時繞台灣展示,飛彈對準台灣,國際打壓與防堵台灣力度與廣度持續增高拉寬之時,任何讓仙島人降低對中國戒心的事情,即是「統戰」的客觀效果。畢竟,在現實上中國並沒有降低對台灣的打壓力度之時,是不是「統戰」,只要看仙島人的戒心跟防備心是否有降低,若有,那便是「奏效的統戰」。

  復次,在「中國新聲音」統戰事件中,有些學生把其限縮在「台大運動場草皮受破壞」的焦點上,而反對「統獨兩端」,想要營造出自己「中壢李性客倌」得好棒棒,各打統獨五十大板,由此可見過去台灣社會「去政治化」之殘餘,依舊根深柢固地存於許多年輕人的心中。這些殘餘,也是降低拉緩台灣獨立建國政治意志的一種無名毒素。

  端看全世界最大「沒有國家的民族」—庫德族人,在伊拉克政府與國際社會眾多大國反對壓力之下,仍然如期舉辦獨立公投,高達七成二的投票率,並取得九成二的挺獨表態。緊接著,十月一日,遠在歐洲西班牙的加泰隆尼亞,也在歐盟反對之下,以及西班牙中央政府各種奧步盡出,包括查扣選票、逮捕自治區的相關官員與政治人物的壓力下,依舊不屈不撓地推動獨立公投。

  由這兩個案例可以見到,台灣此一「政府以上,國家未滿」狀態的仙島人,在獨立建國政治意志上頭,實在是遠遠落後於上述庫德族以及加泰隆尼亞人。因此,台灣若要往獨立的方向挺進,首先必須要清洗過去各種阻擾建國政治意志的遺毒干擾,同時,也必須組建一支堅挺的建國政治力量,並不斷以此號召跟鼓吹,積累起足夠的政治能量,方才有可能取得以台灣之名,正式向國際展演宣稱台灣新國家之實踐機會。

  然而,建國政治意志的養成提升,必須要長時間的積累,這必須各種崗位位置的人,彼此努力方能成就。有些人發揮遺毒清除的角色,有些人如基進,則聚焦在建國政治意志的「打磨塑造」的任務。因此,基進為了打磨獨立建國的政治意志,以新國家打造為總目標進行集結組黨,主動擔綱起「政治」第一線的角色。但是,不諱言,此一任務不僅吃力不討好,也耗費非常大的人力與心力;職是之故,基進需要各位築就新共和的仁人志士各種護持與提攜幫助。

  如果您或您的朋友,有各種長才,不論是設計、行銷、或者政策研究、或者沒有特殊專才但有的是一堆有錢的朋友,都歡迎您用各種能幫助基進成長壯大的方式,讓基進這一支為打磨建國政治意志而集結的隊伍,進一步成長與茁壯!!

  基進入政的最後召集令,需要基友作伙鬥陣行!!

基進之友

歡迎加入《基進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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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政治經濟學的角度,分析台灣的困境,共同找尋一種,基本又進步的改革可能,重新建立大眾的獨立思考精神。

 


■【入政,凝聚建國的政治力量|活動迴響】

讓「真實的」獨派聲音入政

圖說:李宗霖於「入政,凝聚建國的政治力量」營隊。

 

文|基進黨組織部主任 李宗霖

  基進本次在台南兩天一夜的營隊圓滿結束。在這次規劃營隊的時候,工作人員們心想該給些什麼樣的課程給學員,以及我們這世代的政治工作者應該具備什麼樣的基礎能力與認識,才能符合基進帶著價值與知識入陣的目標,於是討論出了從三種不同的尺度來認識問題及解決問題。

  最小尺度的組織問題,這個部份我們請到了前民進黨社運部副主任陳子瑜來破題,說明一位政治工作者在組織中的本分及態度,兩天的活動當中也安排了小組討論及團體動力來讓大家了解什麼是「組織」、「組織問題」及「組織形形色色的人」。再來關於中尺度的部分由基進黨中常委黃建龍及成大黃恩宇教授來討論關於城市的問題,黃恩宇教授帶來荷蘭的歷史文化而由黃建龍老師來談在台灣的政治脈絡中推進一項事務,讓台灣可以往像天堂一樣的地方前進。在最大的尺度部分即是由董立文及何澄輝兩位老師所談的「台灣與中國事務」,後來就發生在台大的「中國新聲音」事件,學員也在回饋單當中寫下對這門課的許多正向回饋,相信學員們在本次營隊之後會更了解中國對台灣的各種威脅,也可以對中國的入侵滲透有所警覺。

  簡而言之,工作團隊是希望在簡單兩天一夜的團隊當中,讓學員對內可以了解從組織到城市可以如何向目標推進,主要在學習如何做,對外主要了解我們最大卻最不熟悉的敵人 - 中國,從而可以學習如何分辨及防範中國對台的野心,畢竟我這一代青年除了在島內必須要持續的茁壯凝聚建國的勢力以外,在島外也必須要慎防中國利用各項統戰手段來瓦解獨的聲勢。

  最後,要維持「獨」的聲勢,勢必要在二零一八年送正確的、真實的「獨派聲音」入政,前面台灣人民送入的清新、進步的第三勢力、白色力量,已經證明無法將台灣拉向一個更獨更本土的方向;而事實上在明年的選舉當中,也可能是這十年來政治改革最後的一次機會,舉例而言,在筆者所居住的台南市正在經歷一個選區及行政區域重新劃分的過程,透過重新劃分的影響會去干擾原先固著已久的權力結構,原先傳統的地方政治關係鬆動後,新而獨立的政治工作者才有可能進去,帶著對組織、城市的想像及獨立的嚮往入政,從地方開始,建立新且獨的地方勢力。


■【入政,凝聚建國的政治力量|活動迴響】

很多人都說自己主張台灣獨立,但是他背後真正的意思是什麼?

文|李宸宏(基進之友,本次「入政」營隊參與者)

  每次看到大家參加營隊完,都有大量的心得,說真的,當時我覺得就算營隊結束我也完全沒有心得,直到現在回家後才開始回想當時情形,慢慢組織出心得。

  基進辦的營隊,課程紮實內容也很豐富,只是讓我意外的是,小組成員或參與者,有小部分的人並不是對基進很了解,另一個意外的是,原以為參與這營隊的人基本上都有一定的共識,沒有,像我們這組就有點意見不合,當然,對清算中國國民黨以及建立新國家這是有基礎的共識。

  但是,對於行動的手段,有很不同的意見,可以說是鬼打牆的狀態,我自己是沒什麼意見,都可以接受,是屬於跟隨者,只是另一個組員是強權支配者,這個沒有對與錯,這是人格特質,我也不會覺得怎樣,只是我覺得一直打斷別人發言就有點過了。

  所以如果嚴謹的來講,小組是出現意見分裂、沒有共識的,照理來講這個營隊應該是同溫層,但我卻感覺我是離開同溫層,如果說小組都沒辦法凝聚共識就更不要說凝聚其他人。

  參加的成員來自四面八方,有社會人士也有長期參與社會運動的學生,我在裡面完全是個沒出社會歷練的大學生,別人講的都是專業名詞、學術用語,就算有大學生,別人也是有組織過運動的大學生,我不是本科系也沒有管道,如果真要說,高中時期我只有消極的不跟教官問好(後果就是被記過或者加強訓練),以及寫週記批評學校校規不合理。當時也完全沒加現在的臉書好友,有管道的就只有網路,就是一邊看一邊學,但真要說到實際行動,是這一年才比較有接觸到。

  最後還是老問題,很多人都說自己主張台灣獨立,但是他背後真正的意思是什麼?還有他說完有實際行動嗎?這是值得去觀察的。

  每個當代的建國行動者都希望能看到台灣建立新國家,但是有誰做到,有誰有把握做到,很多前輩做了很大的努力,包括犧牲,其實到了這個時代我是覺得不要再犧牲了,就算犧牲也只是曇花一現,除非你有一定規模的人數,然後你有把握那另當別論。

  建國當然不是一蹴可及,它是一個滾動式慢慢凝結的過程,一個人到一小群人到一大群人,檯面上的政黨沒要做,鼻子摸一摸,我們來做,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就是這樣而已,坦白講我也很希望有生之年能看到台灣新共和,但沒辦法沒有人要做我們就鼻子摸一摸拼了,時代挑選我們,我們必須交代,不然到最後又把建國推到下一代,我並不認為時間是我們的盟友。

  走到現在,人是會變的,不可能完全不變,以前看電視裡面的人都會天真的說我不會變,核心的東西當然不能變,但手段、路線是可以修正、調整的,而且這個變你要看是變好或則變壞,成長或是墮落。

  總結來說,這是我第一次參加營隊,從課程到流程可以看到,基進的工作人員非常用心,也沒有像外界說的排外,大家各自有各自的觀點,也能傾聽不同的聲音(一定基準上的聲音)精確來說基進是剛性的政黨,它有比較嚴格管制黨員的入黨機制。

  一個組織由眾多的個人組成,每個成員有不同的專長領域、個人特質,「把人放在對的位置就是人才,把人放在錯的位置就是廢材。」

  把個人看的小,組織才能做的大,與其整天期待政黨整合;不如投入心力將政黨壯大,這是我對自己的期許。

  在通往建國的道路上,凝聚出一支強而有力的隊伍,即使路途遙遠漫長,我們彼此扶持一步一步、誠懇踏實的往前邁進,打造出雖是小國小民、亦是好國好民的台灣新共和。

 


■我在台灣說台語,人們卻問我:「你從哪裡來?」

基進人物誌

「她一個字一個字講得辛苦,但不放棄。反倒是身為採訪者的我,始終安全而心虛地使用著北京話,這場面肯定很奇怪:對話的雙方,一個人講台語,一個人講北京話,當真的詞彙用盡,不得不講起英文的時候,反而雙方都覺得容易了一些。但這種容易,才顯得更加荒唐。」

 

受訪|Tân Tik-iông(陳德容)

撰文|蕭良嶼

  台南出生長大,美國留學回台的藝術家Tân Tik-iông大約一年前做了一個決定:「在台灣建國之前,我不再用華語講任何一句話。」她用台語、用英文,來表達自己的想法,並從零開始學習書寫台語羅馬字。

  在採訪過程中,她一句北京話都沒有跟我說。

  實踐這個想法沒有想像中簡單,一個貌似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女性,卻只用台語講話,在台灣社會中「太不尋常」。於是開始有人問Tân Tik-iông:「你是哪國人?」從對方的誤會中,可以想像他們期待聽到的答案:「啊我是美國長大的移民第二代啦!」「啊我是馬來西亞人啦!」但可怕的卻是,他們沒有想過,「台灣人」也是個選項。Tân Tik-iông說:「你不覺得很荒謬嗎?我就在台灣,講著台灣話,卻被問是哪裡人?」(以上為台語翻譯成北京話,下同)

圖說:Tân Tik-iông在台南推動「為你寫批」,圖片來自自由時報。

赫然發現是文盲

  在出國留學前,Tân Tik-iông沒有特別想過自己不會寫任何一種本土語言,包括台語在內。出國之後,留學生圈子的各種激盪,讓她開始思考國家認同的問題。她試著憑藉記憶,自己打出台語。一開始用漢字,但很快漢字就不夠用,這個音究竟對上哪個字?那麼拼音呢?拼音更不行。

  「原來我是文盲!」Tân Tik-iông於是這麼恍然大悟,即便能說一些台語,但只要不能寫,就是台語的文盲,但似乎大家都覺得這樣無所謂。只要有漢字,我們就能安全的躲在漢字後面,假裝自己能寫台語,但其實不行。這正是她「為你寫批」行為藝術計畫的緣起,透過用羅馬字寫台語書信,才能真正戳刺到中華文化殖民下,台灣最不堪的現狀:「幾乎人人都是本土語言的文盲。

  Tân Tik-iông的台語聽起來有點說不上來的都會腔調,她一個字一個字講得辛苦,但不放棄。反倒是身為採訪者的我,始終安全而心虛地使用著北京話,這場面肯定很奇怪:對話的雙方,一個人講台語,一個人講北京話,當真的詞彙用盡,不得不講起英文的時候,反而雙方都覺得容易了一些。但這種容易,才顯得更加荒唐。

  「我能用英文寫論文,能用英文演講,但無法用台語做到這些事,為什麼?」Tân Tik-iông說,「所以我想給自己三年的時間,把台語練到至少跟英文一樣好。」對於她的決心跟行動力,我感到敬佩和畏懼。我的畏懼來自於自知做不到同樣的事情,光是想像到生活中全部講台語時會面臨的各種困難與輕蔑,就感到退避三舍。但這些困難與輕蔑又是從何而來呢?

語言都要死掉了,還能沙文什麼

  「這不是什麼台語沙文主義,」Tân Tik-iông解釋道:「當一個語言大部分使用者連寫都寫不出來,你說它過於強勢?怎麼可能。」當不曾受過台語文識讀訓練的普通台語使用者,看著一堆羅馬字而無法理解那是什麼,覺得天書難解的痛苦感覺就會出來,而「我竟是文盲」的頓悟也會跟著浮現,「我們怎麼會走到這一步」的懷疑就更加深刻。

  怎麼會這樣?名叫國語文的課程裡幾乎只有中國文學。

  怎麼會這樣?現代沒人在用的文言文我們多多少少看得懂,但許多人的「父母的母語」卻無人看得懂、寫得出,更遑論傳承演化。

  新的統計調查顯示,家中以國語為主要溝通語言的家戶已經劇增,新建立的家庭以台語母語者大為減少。台語若不再有能力自然添增詞彙、維持母語使用人數,在我們這一代被斷送成為「死語」的一天幾乎是可以想見的。台語如此,更遑論客語及原住民族語言。

  在這種基本的社會現狀與語言學認識之下,「台語沙文主義」根本就是一個可笑至極的誤會。與Tân Tik-iông同世代的台灣人,台語與自己父母相比,多少帶著些奇怪的腔調。她形容那是一種「外國腔調」,就像美國是個移民社會,加上地大物搏,各種口音無奇不有。「我們現在好像有點可悲,帶著外國的口音,去講自己的母語,但沒有關係,因為彼此聽得懂,我們繼續講,一直講,把台語講活回來,才是重要的。」

  採訪後我傳訊息給Tân Tik-iông,才意識到,原來先前她只用英文回覆我訊息,不是因為太忙,而是因為怕我看不懂羅馬字。我傳訊息說:「啊,原來打字也是你不說北京話的決定的一環。懂了!之後的討論你都可以盡量打英文沒關係我看得懂。」

  她回:「gua phah Ing-gi li khuann u, m ko gua na si phah Taigi li tio khuann bo a.」(我打英文你看得懂,我打台語你卻看不懂了。)

  一種小小的悲哀跟抗議的感覺浮上對話視窗。我說:「我可以讀羅馬字啦,只是很慢,要想很久。」

  然後她大力推薦我快點去上台語課,說能夠打出台語的感覺不是普通的暢快。

 


■基友逗陣行 

基友逗陣行

高雄活動

‧【生態x交通x哈瑪星 百年港市的基礎再造】

  百年前誕生的哈瑪星,是依附鐵道與港口而生的港街,鐵道,碼頭與倉庫構成的海陸接駁體系,造就了高雄數十年間的快速發展。

  但,城市在缺乏管制的工業成長下危機四伏 。對於自然被破壞,社會分配失衡,經濟急需轉型,甚至走在路上管線都會爆炸的高雄,「永續城市」的訴求格外迫切。

  高雄市誕生於交通體系的革命, 更需要交通體制帶動的轉型。百年港町哈瑪星,將於10月迎來「生態交通全球盛典」。在嘉年華之外,我們更望此非曇花一現,而是全市的持續改變。

  邀請大家一起來聽哈瑪星的故事,同時討論一座生態城市的永續交通方式。

【時間】9/26(二)19:00(本次單一活動已結束,請參考下開系列活動)

【地點】基進黨總部|高市三民區博仁街 13 號

【講師】徐瑋澤(台灣城市論壇 版主)

---系列活動---

《日行一扇,高舉Taiwan:把聯合國帶進高雄》倡議活動

- 時間:10/1(日)14:30

- 地點:橘線 O1、輕軌西子灣站 1 號出口

《軌來電:打狗臨港線的重生》走讀活動

- 時間:10/15(日)10:00

- 地點:輕軌 C14 站 集合

- 講師:徐瑋澤(台灣城市論壇 版主)

《從後工業到生態城市:高雄願景的想像與實踐》講座

- 時間:10/19(四)19:00-21:00

- 地點:In Our Time|高市鼓山區蓬萊路99號B10倉庫

- 講師:徐瑋澤(台灣城市論壇 版主)、陳子瑜(高雄好過日常務理事、ICLEI Kaohsiung Capacity Center前主任)

➤ 番外活動:台灣 T-shirt 強力募集中

 

台南活動

‧【新營在地好活動分享】─「為你寫批」 行為計畫​

「臺語」一個可能即將消失的語言,當代不一定人人會說,還要用臺語寫信!?怎麼寫?如何寫,來舊臺南縣議會,藝術家Tân Tik-iông (陳德容) 幫你/妳寫下來。

「你敢會曉寫批?你敢會曉用本土語言寫批?

Lí ná-sī khuànn-bô tsit kù uē, lí tiō tsin ū khó-lîng sī Tâi-gí ê tshenn-mê-gû.」

(你若是看無這句話, 你就真有可能是台語ê青盲牛) 緊來新營ê臺南市議會予藝術家為你寫批!

●日期:10月2日~10月 6日 (10/4休)

●時間:下午2點~4點

●地點: 舊臺南縣議會/臺南市新營區民治路38號

●聯絡方式:contemporarytaigi@gmail.com


台北活動

【台北事務所常態活動】

 

桌遊夜

【時間】 2017年 10月6日(五)19:00 - 22:00

【地點】 基進黨(基進側翼)台北分部|台北市中山區龍江路412巷9號1樓

【附註】 每周五晚間7至10點都有桌遊夜

 

鋼板打造班

【時間】 2017年 10月7日(六)12:00 - 17:00

【地點】 基進黨(基進側翼)台北分部|台北市中山區龍江路412巷9號1樓

 

法律諮詢

【時間】 2017年 10月11日(三)19:00 - 21:00

【地點】 基進黨(基進側翼)台北分部|台北市中山區龍江路412巷9號1樓

【附註】 諮詢需要預約時間,預約請私訊基進黨台北分部粉專,或致電0955-955-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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